“能不能‘漂’我一本?”1月7日,本报记者沈蒙和接到一则南京的手机短信,对方是南京大学中文系研究生小郁。原来,她在网上看到本报的漂流活动,也想参加,曾经拜读过余华的《许三观卖血记》的她,此番最心仪的漂流书就是《兄弟》。
1月8日,本报记者应其要求将《兄弟》“漂”往南京。小郁非常喜欢这本书,看罢后不由地回想起好友叶知秋刚在自己的博客上对《兄弟》发表的一番感慨,颇有同感。于是,她将自己与好友共同的感受记录在书上:“在2006年温柔和煦的阳光之下,想像1966年的暴风骤雨,虽然不能说是新事,却也无限感慨。那些平凡的人,那些平凡的城市,那些平凡的日子,却都是被命运牵着走……人的童年若是置于那样的环境中,或许是荒废,或许是机遇。李光头这样的孩子,就得以在没有压力,没有阶梯,没有前景的一个空白年代中生长,锤炼出真正的草根性格。做一个时代要求你做的人,这大概就是李光头成功的原因。”
1月13日,小郁在MSN上与天津网友张良闲聊时,无意中提及自己手中的漂流书。“《兄弟》我想看很久了,最近刚好有空,不如‘漂’给我?”张良突发奇想。《兄弟》就这样再一次起程,飞赴天津。
张良收到书的时候已经是1月17日了。一天之后,当他合上书本,不禁感叹:“在痛苦的生活中,能有这样的兄弟,真好;能承受住命运带来的苦难,真的不容易。”与此同时,他也略带遗憾地表示:“这样一本书只看一遍真不过瘾,可惜时间仓促,我也只能赶着把它送回家。哎,要是《兄弟》能再漂得久点就好了,其实我有几位同事也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