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王丽
两床绸缎被面、枕头套还有一些钱,说给我买手表,这是我出嫁的时候老师托人从杭州带的贺礼,要知道在20世纪70年代,家里给女儿的嫁妆也只有这么多,老师对我的这份恩情,这一辈子我都忘不了,我想报答她,可现在,我却跟她失去联系20多年。这些年,我四处托人找她,却始终没有任何结果,孙老师,你现在还在杭州么?过得好么?
昨天,本报记者接到一个特殊的长途电话,山东济南的周淑珍女士希望通过本报帮她寻找当年她在山东济南无线电附件厂时的老师——孙玉芩。
“如果没有算错的话,今年孙老师应该已经70高龄了。”周女士说起当年的事情仍历历在目,“我是1968年进的厂,当时我还是个16岁的小姑娘 ,是孙老师手把手地教我技术。那时候我上夜班,孙老师怕我们小女生晚上不方便,总是留我们在她家吃晚饭,然后接送我们上下班,在我们眼里,她就像母亲一样。”周女士说,一直到1978年,孙老师跟着丈夫转业到了杭州,后来听说她在杭州机床厂图书馆当管理员。“她走的时候,我们送她上火车,当时哭得是一塌糊涂,真的舍不得呀。”
后来周女士家里发生了变故,被迫天南地北漂泊,从此两人失去联系。“这些年,日子安定了,可就是这件事一直让我揪着心。心里老是惦记着孙老师。”“她工作的杭州机床厂图书馆我打过电话,那里一位姓袁的工作人员说她早就退休了。孙老师以前的住址在庆春门,我找到庆春门派出所和社区,他们都说没这人,最后社区热心的方主任才介绍我来找你们。”
周女士目前掌握的有关孙老师的线索:孙老师全名为孙玉芩,曾经在杭州机床厂图书馆工作,她的丈夫名叫葛世龙。如果您知道孙老师的情况,如果孙老师看到我们的报道,请拨打本报热线85311110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