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去年今日。燕归来。
有燕巢的店铺老板既欣喜又无奈,游客建议给燕子设计专用“厕所”
本报通讯员 贝楚楚 本报记者 杨晓政
“今天燕子回来了,这可是今年最早的一批。巧的是去年回来,也恰好是3月16日。”昨天,河坊街工作人员告诉记者。
河坊街自古繁华,生意人多了,街坊们对象征吉祥好运的燕子尤其关注。昨天,第一批大约十几只燕子从南方归来,空气里多了叽叽啾啾的呢喃,又引来了追捧新燕的摄友们,整条街仿佛都更喜气热闹了。
杜宇新啼燕子来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河坊街不长,燕窝倒有二十几个,勤快的燕子们长途跋涉而来,也不休息,就开始衔着新泥往老窝上添。
“燕子一回来,你们就来了,消息真灵啊!”昨天下午,河坊街的太极茶道馆的店小二一边在门口招揽生意,一边指着屋檐下的燕窝对记者念念叨叨。
“早上10点我看到燕子了。燕子勤快,一会儿工夫就出门办事儿去了,”店小二和记者描述着,“中午12点我看见燕回巢了,这会儿,它们又飞走了。我在这里五六年,它们年年来。”
动物专家说,一般3月5日前后是“惊蛰”,燕子开始北飞,但直到“春分”(3月21日前后),天气还是时暖时寒。因此,要过了“春分”才会出现“微风燕子斜”的场面。
“燕子可不看日历,去年今年同在3月16日,也许是个巧合吧。”专家说。
双双燕子共衔泥
燕子通常最喜欢在大梁凹处做窝,不过如今也跟着河坊街与时俱进,升级换代了。
“原本这些燕子的祖辈在我们茶道馆堂屋内做窝,但因为是木质结构,楼上客人一多,走路震动太大。早几年,老窝给震了下来。”
为留下燕子,店员们没少费心。“我们在屋檐的一角搭了块木板,希望燕子们换新址,造个新房子。”但燕子恋旧,虽然没在木板上安家,却在屋檐下挂出了一个漂亮的窝。
茶道馆相当于燕子们的祖屋,几代都在这里繁衍。它们跟店员熟了,不怕人,还撒娇,在屋内绕着人盘旋两圈,“啾啾啾,唧唧唧”,叫得很欢。
燕藏春街向谁家
河坊街的店家为啥关注燕子?因为它们一直是吉祥喜气的象征。
璟韵七宝玉石店里的员工邹莉很宠爱小燕子。她说:“它们每年回来都会生小燕子,小燕子小小的头颅向外伸着的样子格外可爱。”这时,会有很多游客举起相机。店员表示,拍完照的游人一般也会进店来走走,人气旺了,生意也好了。
最令邻居们羡慕的是朱炳仁银铺的燕窝。
店招牌“铺”字右上角的燕窝在整条街上最惹眼,这也是河坊街唯一一个安在招牌上的燕窝。
“都说燕子是喜是财,但这直接在银铺招牌上做窝,还真有眼光,要是河坊街上再开家金铺,会不会招牌上搭一对燕窝?”来自南京的游客陈先生挺幽默。
唐韵丝绸老板的小女儿吴艳云告诉记者,小时候家里穷,但经常会有燕子飞来。“如今我们家在河坊街上都开起了分店,也有喜燕的功劳哦。”
另外,糖果店优之良品、丝绸成衣店好江南、做龙须糕的糕点店等等的屋檐下都有燕子窝。
暗扉悬蛛网,空梁落燕泥
河坊街231号泰和祥的汤老板望着归燕,一面欣喜一面无奈。
欣喜的是燕子回来是喜气,不过排泄物自由落体,却弄脏了他的饰品杂货。看着可爱的燕子,汤老板真有些哭笑不得:“我们店家通常会用纸板接住,定时更换,这样至少可以接一接,挡一挡。不过纸板难看,管委会担心影响街容,不大同意的。”
果然多数家有燕窝的店家们都在搭建了各式“厕所”,材质分木板、纸板,品种分牛奶盒、鞋盒……五花八门,破旧不堪。
来自北京的游客黄先生倒有个好主意:“堵不如疏啊,那管委会何不给燕子设计一个统一的、和河坊街风格相一致的专用厕所?”
(感谢周安荣提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