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建德人,凭“胆”闯天下
——探寻胆石病大家胡海教授的壮“胆”之路
谢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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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坚持21天你会养成习惯,坚持1年你会略有所成,坚持5年你会变为佼佼者,坚持10年你就是专家。那么坚持30年会怎样?答案是“你必将成为大家”。这位从小在建德长大,在胆石病领域从医30多年,现为同济大学附属东方医院胆石中心主任、同济大学医学院胆石病研究所所长——胡海教授。
通过不断的创新
来实现技术的改善
作为医疗互联网平台人气最高的医生之一,他说,名气不能靠“乱吹”,患者是最后的裁判,也是最好的品牌宣传窗口,要赢得患者,就必须持续创新。然而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所有的成绩都是汗水一点一滴堆积而来。
1987年,胡海顺利地考上了上海第二医科大学(瑞金医院)研究生,作为中国第一批临床型博士,他拜在了著名胆道外科泰斗张圣道老师的门下,谁又能料到,创新的种子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种下了。这一年上海中山医院引进法国碎石机,率先在国内开展了体外冲击波碎石非手术治疗胆囊结石,但不久就发现这一方法不是很适合胆囊结石的治疗,因为仅仅把胆囊结石打碎效果不好,而且也不容易排出,或者排出后容易引起继发性胆总管结石,甚至胰腺炎。当时成为医学界一道难题,作为临床技能型研究生,导师将这一课题交给了他。胡海凭着坚定的信念、过人的逻辑思维、极强的实践动手能力,创造性的采用“体外冲击波碎石+有机溶剂溶石技术”,这一技术不仅是将胆结石打碎,同时通过超声定位穿刺,向胆囊里面注射溶剂,这样就达到了顺利溶解胆结石的效果,当时来找他这个研究生来溶石的病人简直是人山人海,胡海也因此获得了上海医学科技进步奖。
随着研究深入,胡海也慢慢发现,胆结石的成分没那么简单,虽然有机溶剂可以把胆结石中的胆固醇溶解,但是对于胆色素等杂质则起不到效果,这些杂质又再次成核形成新的结石。虽然博士课题顺利完成,但同时也证实了碎石、溶石技术在治疗胆结石方面的缺陷。这个时候的胡海已经开始思考,虽然碎石、溶石技术有诸多的局限性,但是这么多病人都要来尝试,胡海深刻感受到,不用开大刀、不用摘胆囊一定是今后胆道外科的方向。
转战一家乡镇卫生院
寻求技术突破
1992年,胡海教授拿到了博士学位,优异的表现,让他顺利地留在了瑞金医院工作,按照常人的轨迹,接下来就是听从医院安排,考职称、写文章、做课题、出国访学……但是,英雄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他从来不按套路出牌。在瑞金医院工作一年后,他从瑞金医院辞职,并且出人意料地去了江苏张家港的一个乡镇卫生院,这个举动在当时足以让人惊掉下巴。并且,离开的原因听起来又简单得不可思议,因为,这里可以全力支持他开展腹腔镜技术。
说起腹腔镜技术,现在大家都已经不再陌生,但是在20多年前,却是一个新生事物,1991年我国才开展第一台腹腔镜手术,而且是在云南曲靖。为什么偏偏在云南,而不是北上广这些中心城市?这说明腹腔镜这个新生事物并不被当时的医疗界所认同,在瑞金医院也是一样。创新源于探索,眼界决定高度,胡海深刻地意识到腹腔镜技术对将来外科发展的重要性,而他在瑞金医院的实力、名气、地位恰恰成了技术突破的障碍。就这样,胡海在张家港这个小镇创立了胆石中心,在当时全国一部分医院还未开展腹腔镜技术的时候,这个小小的卫生院就可以每个月做到100多台腹腔镜手术。这个时期胡海仍然不停地钻研,腹腔镜手术不仅开得又快又好,而且不断地尝试新方法、新设备,他是中国第一个不用气腹针开展腹腔镜手术的,也是从来不在剑突下扩大切口取标本的,更是第一个发明伞状物悬吊手术的,这些创新一直沿用至今,成为最实用的手术方法。
用尽毕生之力
攻克胆石病造福百姓
2004年,胡海教授在同济大学附属东方医院刘中民院长的邀请下,回到了大上海。在东方医院他建立了全国三甲医院中唯一以胆石病为主攻方向的专科。在他的带领下,胆石中心2006年实施了第一例腹腔镜胆囊切开取石术、2008年首次提出隐瘢痕概念、2009年实施第一例悬吊式免气腹腹腔镜手术、2012年实施国内首例针孔腹腔镜手术、2013年国际首创中通式免气腹腹腔镜手术术式。
“我愿意尽我毕生之力攻克胆石病,如果有一天,我的研究能把自己手术的这个饭碗砸碎,那么我的理想就实现了。”为了这句话、为了这一梦想的早日实现,胡海教授始终辗转于全国各地寻找最新病例;始终流连于台灯底下寻求最优思路;始终忙碌于无影灯下寻找最佳方案。他认为,好的技术一要能解决问题,二要创伤小,三要保留器官功能。经过不断的实践总结,他的手术时间控制在10分钟以内,病人术后2个小时即可下床活动,隔天就能出院,腹壁切口微小而且隐蔽,大大超出了病人的预期,这种人性化、艺术化的手术堪称当下最理想的治疗方式。
胡海专注胆石病防治工作30年,至今已完成胆囊手术7万余例。勇于创新,最早提出隐瘢痕理念,他特有的中通式免气腹手术为国际首创,其工匠精神一直被同行所称道,被百姓所认可。工作繁忙之余,他还是会时常想起从小成长的地方——建德,看到昔日同学、朋友,年近六十的他觉得自己还是当时的少年,浑身有用不完的劲儿,在胆石病领域还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笔者在同胡海教授的面对面交流中,始终能感受到他对家乡的眷恋,现在他也说自己时常会回到建德。特别是回忆起儿时的家乡,对这片从小成长的土地很有感情,也一直希望自己可以为家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只要有家乡的患者,他都会义无反顾地为父老乡亲做好服务。
建德历史悠久,人杰地灵。有“中华文明之光之称”的“建德人”就诞生在这一方古老的土地上。历年来,也有不少建德人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走向全国各地,他们努力奋战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书写着各自行业的成就。从本期开始,本刊将推出《外乡建德人》栏目,讲述一位位建德人在外拼搏、发展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