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新闻·钱江晚报记者专访知乎CEO周源:
成功总是乐于奖赏长期主义者
本报记者 曾杨希 马佳妮 戴利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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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源 |
一身深色西装,系着蓝色领带,说话时语速轻快,思路敏捷——这是知乎创始人、CEO周源给人的第一印象。
11月8日,周源参加完2023年世界互联网大会乌镇峰会开幕式后,马不停蹄出现在潮新闻·钱江晚报的“峰会潮客厅”。重回乌镇、知识变现、大模型开发……接受潮新闻·钱江晚报记者专访的过程中,记者和他畅聊了互联网这十年。
重回乌镇,既温暖又亲切
再来乌镇江南水乡,周源说自己最大感受是“亲切又温暖”。亲切是因为熟悉的风景,小桥流水、桨声欸乃;温暖则是因为乌镇峰会的长期主义。
自2015年习近平主席提出“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重大命题以来,连续多年,这句话成为峰会主题中的关键句。今年,峰会主题为“建设包容、普惠、有韧性的数字世界——携手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这让周源深有感触,“‘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是一个长期主题,具有前瞻性和影响力,为行业、为技术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站在乌镇峰会十年的节点看待互联网的发展,周源也有了新的思考。
早在2015年,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乌镇峰会开幕式上,习近平主席首次正式提出“数字中国”概念之后,一系列重大部署,擘画了“数字中国”建设的宏伟蓝图。
与之对应的是,乌镇峰会十年,也是中国互联网行业飞速发展的十年,创造了大量的机遇,涌现了大量的人才,也催生了大量的互联网科技公司。他们创造出新产品、新模式,改变了人们的生活,促进了社会的发展与进步。在周源眼中,这是“数字中国”建设的生动体现。
作为从业者,周源还感受到,“十年前的互联网创业,做一个网站或者app,有流量就可以。但当下,面对新技术,所有的从业者都需要更深入地思考,做出的互联网产品到底如何才能推动社会的进步和发展。”周源说,如何让互联网红利能惠及更多人,这也是知乎在不断思考的问题。
未来获取知识的形态也许超越想象
2010年,经历了第一次创业失败的周源创办知乎。公开资料显示,截至2015年,知乎的用户数量已经达到了2000万。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知乎被外界视为一家“慢公司”。因为它把大多数精力,都放在了内容沉淀和社区文化打造上,并不急着商业变现。
但知乎的商业变现之路,却一直备受关注。2016年以来,知乎也不断尝试,曾短暂上线过新功能“值乎”,涉足过短视频等,都剑指内容付费。周源承认:“道路不一定完全平坦,但知乎一直勇于探索。”
成功总是乐于奖赏那些坚持长期主义的人,当下,知乎商业化的前景日渐明朗。周源介绍,知乎已经探索并验证成功了三条道路,包括企业品牌营销、付费精品阅读,以及教育付费。“其中,知乎的付费精品阅读已经走上了正轨,会员收入成为知乎的第一大收入来源。”周源说。根据公开数据,知乎2023年第二季度的平均月订阅会员达到1400万人,同比增长65.3%。
此次乌镇之行,周源把目光更多地聚焦于人工智能大模型开发。
就在几天前,知乎宣布“知海图AI”大模型即将向社会公众开放服务,周源也对知识平台的未来充满更多期待。“知识的传播和交互从黑板、书本到网络,不断变化。未来,获取知识的形态一定还会发生更大的改变,也许超越人们的想象,我们也将为此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