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年前,《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帮助我们整个民族挣断了行动与思想的最大束缚;30年后,这句话,这个思想,给我们的最大益处就是:可以对一切进行再思索与提问,包括对这句话的认识,也就是说,让我们回到常识、让我们回到原点来思考已经走过的路。
这是我们近些日子采访国内著名学者的共同追问:我们改革开放究竟是为了什么?正如几乎所有的学者提醒的一样,在去除了一切宏大叙事以后,其实世界上所有的幸福都是寻常的、细微的、琐碎的、脆弱的。如果包裹着我们的时间和历史,是一条壮阔河流,真相静默,那么幸福是早晨折射在波浪上的云霞和日光,是一个岸边观望者的巡逡。历史事件的出现,是为了在我们的世界里打开一扇门,照亮一条通道。让你知道,曾经在一个幽闭的房间里没有烛火而固执地寻觅,是多么辛劳。它警示你不能停留,但可以在路途上栖息,获取这幸福的光芒。长路且行且远。心里有着单纯而有力的意愿。这所有的一切都要代价,但我们越来越清楚,代价不是我们当初的理想。
30年过去了,回到原点的问题仍然是:中国的前途在哪里?借用温家宝总理在2007年三月份记者招待会上的一句话:“要问开化的大地,要问解冻的河流。大地和河流,不在别处,就在我们每一个人之间。”